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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俄邊境
大年初一的晚上, 我與協會的5位會員朋友, 登上開赴中俄邊境綏芬河的列車. 乘客不多, 車廂中除了我們這六個打算到俄羅斯過年的,
就只有為數10多人的旅行團. 上車不久, 旁邊旅行團的導遊便開始為他的團友作介紹. 我們聽著, 不知道那是善意的忠告還是嚇人的說話:
「到俄羅斯, 有些地方要特別注意......」
「俄羅斯的治安不好, 常有搶劫, 偷東西. 警察也很壞, 經常借故罰款, 大家是外地人, 又不懂俄語,
很容易吃虧. 晚上最好不要到外面, 有需要就找我跟你們一起出去......」
「人民幣兌盧布是1比3.3......」(這當然不是好Rate)
本想與那導遊聊上幾句, 可是一直都沒有機會. 只好作罷. 一夜無事.
過境是最好的體驗
第二天早上5:50抵達綏芬河. 直至那時, 我一直擔心出境會遇上麻煩, 我們當中持回鄉卡, 回鄉證,
特區護照和BN(O)的都有.
中國海關就設在綏芬河火車站側, 由這裡開往俄羅斯格羅德科沃(格城)的國際列車7:30開始售票. 這是一條很特別的路線,
售票方式原始, 以人手寫代用票, 車票上沒有開車時間. 車站的大叔告訴我這國際線的特點 – 短 / 慢 / 貴: 25公里的鐵路,
火車要跑2小時, 車費96元.
手機不能出境, 有說因為怕竊露海參崴的軍事秘密. 於是我們把手機寄存到站上小店.
8:30開關, 等出境的人們已排好隊. 出境的除了幾個毛子(當地人對俄國人的俗稱), 其他都是中國人,
大部份是參加旅行團的. 要出境, 除了要有護照, 還要交些建設費.
畢竟那兒絕少像我們持這類證件的, 我們都要填出境表. 雖有俄羅斯簽證, 但中國海關人員?不鬆懈.
到了檢查窗口, 由於種種原因(包括查不到我們的入境記錄, 不會看繁體字, 檢驗BNO的真偽等), 四個關員”招呼”我們一個. 當中的科長還掛電話到其他部門以確認我們的身份,
他還循例地問我: 「到俄羅斯幹什麼?」
「去旅遊的.」我忍住笑回答.
科長會意地笑了, 大家都知道這是廢話, 但卻是必要的.
驗證後我們登上了只有兩個車卡的中俄國際列車, 車上有幾個旅行團. 外面氣溫約零下10度, 車箱裏以燒煤提供的暖氣.
火車到10:30分才開車, 車窗外是荒野和山丘, ?約見到遠處類似俄軍哨站的建築物. 火車走一段,
停一段, 就這樣用2 小時完成25公里路. 終於在12:30左右到達格城, 這是俄方的邊防車站, 月台上有俄軍把守. 車站雖不大,
但已充滿異國風情.
俄國入境要過三關
俄方的海關就設在格羅德科沃(格城)車站裏. 入境的順序是: 旅行團先行, 然後才是自辦簽證的,
俄國人也不例外. 於是我們就留在火車上等待. 過了個多小時, 才到我們辦入境手續.
入境處有兩個櫃台, 環顧四週只見一段中文字, 是罰款的警告. 我們的證件先被扣起, 一個女關員取走證件, 進了內室. 我們只有在門外等待,
由於語言不通, 不知因由. 幸好10分鐘後, 那關員把證件送回.
第一道檢查是核對身份, 櫃台的女關員用懷疑的眼神打量了我近一分鐘, 才蓋印放人. 通道後是第二道閘口,
玻璃窗後是個手持香煙的男人, 他把資料輸入後便放行. 之後是另一個申報大?, 填好申報表便到最後一道檢查. 關員會要求開包檢查和當面核對所申報的各種貨幣.
終於順利入境, 但卻花上2小時在俄羅斯海關. 他們面目的呆板, 緩慢的辦事效率果然名不虛傳. 雖然如此,
整體上還沒有遇到不愉快的經歷, 也沒有像其他人所說的沒收財物情況.
眼中的俄羅斯人
我們去的不是莫斯科, 但在遠東海參崴的所見所聞, 也能對俄國人的有一點了解:
A. 待客之道: 俄國人的服務態度, 確實有待改進. 我們進出過各種場合, 包括商場, 百貨公司, 賭場, 小食店,
街頭攤位…… 難得見到親切的笑容. 微笑尚可從個體戶做成買賣的一刻見到. 那些打工的, 總是以一副不耐煩的態度招待我們這些中國人.
那生硬的表情令人消失了購物意欲. 這種情況是社會主義制度的後遺症, 中國以往也有這樣的問題. 另也不排除有歧視成份.
B. 熱愛生活藝術: 在商場和百貨公司, 除了必需品, 還會見到許多藝術品和擺設,
花店有不少, 好像大家都樂於為生活增添些藝術氣息. 街上的建築物和佈置也能充分反映這一點. 一般俄羅斯人並不富有 (每月收入約1000多元港幣),
不過他們講究衣著和生活品味. 街道藝術雖不能媲美歐洲的大城市, 但在這裡同樣能見到作畫的, 賣手工精品的, 以及隧道的小提琴手
(我給了10盧布以示支持).
C. 俄人百態:
在遊客區, 有向人討錢的少年. 俄國人對這種行為感到羞恥, 對此並不認同, 只會視他們為小流氓, 並不代表俄羅斯人民
街頭路邊, 有請求刷車的街童, 也有向車上的人討錢老婦. 如果是適當的, 司機都會施以援手
即使語言不通, 還是有熱心的俄國人, 有一位老伯主動指示我們路向, 可是我們無法聽明白他的英語
衣食住行, 購物
大街上, 女士們的服飾挺漂亮, 有的看似十分明貴. 男士們則相對質樸點, 深色的大衣加一對皮手套.
商店裡此類衣物的價格不低, 和香港的售價差不了多少, 俄羅斯人還算捨得把錢花在身上.
終於有機會吃正宗俄國餐! 紅菜湯 – 也就是我們熟悉的羅宋湯, 可不像港式的那樣味道濃烈. 只是淺紅而清淡, 略帶辣味. 這裡的俄國人一般會先來個面包泡湯,
然後是飯或沙律, 最後是小甜餅之類和一杯英國茶. 俄國人看來很崇尚喝英國茶, 到處可見.
要打車的話, 可在街上隨意叫停, 每次最少150盧布(約HK$40). 公共電車很便宜, 只是5個盧布一程.
在海參崴火車站, 每天都有發往莫斯科的列車, 9288公里的西伯利亞鐵路就在這裡開始. 順便一提, 每星期有兩班火車由哈爾濱到這裡,
但同樣十分費時, 因要過境和換車輪
沒有機會鑽進當地人的住所, 未能了解他們的家居佈置. 酒店的房間算不錯, 有著西洋味道.
這兒有大家都喜愛的手信: 令人愛不釋手的軍錶, 精緻的套娃, 還有共黨標誌或列寧頭像的精品, 真個醉人的伏特加,
極品魚子醬, 海產標本, 彩碟, 巧克力…… 價廉物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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